史上最佳東京奧運表現之後 台灣學到了什麼?

東奧紅利論壇全紀錄

前言

「小林同學」林昀儒。歐新社
「小林同學」林昀儒。歐新社

東京奧運在新冠肺炎疫情威脅下順利落幕,中華代表團取得2金4銀6銅,創下歷史佳績,如何掌握此紅利是後東奧時代必須要思考的議題,國立清華大學運動事業與政策中心邀請七位專家學者於八月中辦理線上論壇期望能夠針對我國體育運動的未來發展提出具體建議,為使更多關心體育運動事務的民中了解本次論壇內容,特地將與談專家的內容進行摘要說明。

本次主題分別為競技運動、全民運動及運動產業等,也是體育運動發展的金三角,依據過往經驗顯示運動競技成就具有涓滴效應,也就是運動明星的出現會帶動運動參與人潮,特別是主流運動,本次的獲獎運動種類更較以往奧運更多元化,而人潮的參與對於商機的擴大是關鍵因素,有助於運動產業版圖的擴大,因此,本論壇三個主題是環環相扣,甚至有因果關係。

針對競技運動發展,邀請了投入棒球運動半世紀的林華韋教授,也是前台灣體育運動大學校長,分享過往國內競技運動制度的演變,特別是1992年奧運銀牌到2001年世界盃第三名都是其執掌兵符,對於競技運動事務瞭若指掌,另外一位引言人是目前擔任中華民國運動員生涯規劃發展協會理事長的曾荃鈺老師,其近年來積極推動運動員生涯教育,非常了解競技運動員生涯的挑戰及限制。而在全民運動,則是邀請目前在政治大學任教的林佳和教授,其本是也是手球協會副理事長,過往參與體育改革事務,熟捻運動協會運作,會闡述從如何透過競技成績擴大運動參與人口,第二位引言人則是在國立台灣體育運動大學服務的許立宏教授,許教授長年推動奧林匹克教育工作,結合奧運辦理認識運動價值的具體作為是其重點。另外,在產業領域則邀請非常資深的兩位成員,分別是法斯博整合行銷傳播股份有限公司張致平執行長及展逸國際企業集團張憲銘董事長,兩位將就從運動傳播及運動經紀觀點說明奧運結束後可能帶來之商機,包括運動員的代言活動、運動授權商品及企業參與贊助運動等。

運動X競技

李智凱完美鞍馬動作,獲得銀牌。法新社
李智凱完美鞍馬動作,獲得銀牌。法新社

專案小組整理了近五屆三大國際綜合型運動賽事的表現,包括整體排名及獎牌數,說明我國競技運動發展演變,事實上,2017年台北世大運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分水嶺。

林華韋教授(國立台灣體育運動大學)

林華韋教授。報系資料照
林華韋教授。報系資料照

1.競技運動制度的演變

我國競技運動的發展,一般以學校做為主體,在地方上有體育會的單項委員會,全國有全國體總底下的各單項協會,最後由中華奧會來組隊參加。這些運動機構、組織都是負責推廣和組織賽事。

在運動員訓練的方面,由學校做主體,其中有學校代表隊、體育班。體育班從課程規劃來看,要訓練運動員是不夠的,且從國小、國中到高中,各年齡層的目標不同,若要以體育班做為運動員的培育體系,是不完全的。此外,有些人將運動代表隊歸為社團,實際狀況來看,兩者是有點不同的。

從制度上來看,發展到最近幾年,因為運動種類、比賽組織的特性,由個人自己訓練,家庭來栽培選手的現象也逐漸產生,特別是高爾夫、網球,甚至羽球都有一些。

當然,訓練的最後是要參加國際賽事,最高目標就是奧運殿堂。國家訓練中心最早可追朔至1976年,國家開始注意到頂尖運動員在國際出賽需要動用更多的資源,從1970年代的後半開始發展至今,硬體資源上的提供,不管是場地、住宿空間、用餐規劃等,已經不輸給其他國家。

黃金計畫更聚焦在奧運奪牌的選手,為他們提供更多的資源訓練。黃金計畫從2017開始規劃,真正實施是在2019年,起初各單位,國訓中心、教練或是選手也好,面對這麼多的資源,都在摸索如何善用,幸好累積了相當多的經驗,能夠來善用這些資源。我們可以看到,雖然2019年才真正落實這個計畫,而東奧已經有一個程度的開花結果。更期待黃金計畫在持續的推動之下,巴黎奧運也能取得好成績。此外,我們也提供一些意見,讓計畫能做一些滾動式的修正。

競技運動的發展不外乎是人的因素。找到對的人,對的有潛力的運動員,對的教練,再來就是制度辦法。制度辦法有了之後,就要來看如何落實,很多細節是非常重要的。這種國家培育運動員的體制,其實可以看到是以國家的角度、立場在發展,希望能開放更多的單位來做連結。

2.科學在運動訓練扮演的角色及具體案例

「科學化的訓練」這說法,依我個人來看,雖然現在的訓練模式科學有更多的介入,但這種說法總是比較狹隘的。狹義的科學化訓練指的應該是創新的、可量化的、可驗證的且能重複的,是這些做科學研究的特例。但在運動訓練裡,經驗上面的訓練其實是不可或缺的,是訓練的主體。運動訓練不可能缺少科學的介入,是「介入」而非單純的「科學化的訓練」。我們可以這樣認知,科學化的訓練是理性的支配運動訓練行為,而經驗訓練是感性的支配運動訓練行為。

這裡提供一個利用運動科學來協助運動訓練以獲得好成績的著名例子:日本奧運代表隊的田徑400公尺接力。倫敦奧運時,他們(亞洲人)跑出了第四名的成績,後來因為金牌的牙買加、銀牌的美國陸續被檢驗出禁藥,所以日本隊遞補到銀牌。四年後的里約奧運,日本隊是貨真價實的銀牌,成績為37.60秒,但日本隊的四位跑者,若各別參加決賽的話,應該是排名第七、八名的。他們運動科學的介入是,從運動生物力學知道400公尺接力要跟人家競爭的話,得從交接棒時如何不降低速度做起。他們觀察到各強隊交接棒時皆有速度降低的現象,接著他們找出了最好的交接棒方式——由下向上傳遞,這種不影響跑步姿勢的動作,他們認為這是最自然的。

曾荃鈺理事長(中華民國運動員生涯規劃發展協會)

曾荃鈺。臉書
曾荃鈺。臉書

1.運動員生涯三個困境

運動員生涯規劃本身一個是以小見大的學問,透過運動員的個體,延伸推廣至與社會連結。職業運動員在運動生涯中的困境歸納起來約有三種:一、運動表現不佳,成績不好或是無法延續好成績。二、訓練時間過長。三、缺乏自主生涯定向。接下來分別討論各個困境。

首先是運動表現不佳。表現不如預期會讓選手感受到能力感的下降,造成可能原因非常多,可能是因為年齡、因為體力無法支撐技術的需求、訓練時的受傷、疲勞的累積,或者是一些疼痛等等。對於運動的熱愛程度、環境因素、經濟需求等,與以往不同,都可能導致運動員的表現不如預期。

第二個是選手很常見,但常被忽略的職涯困境——訓練時間過長。從生涯的角度來看,長時間待在同一個訓練空間,能讓選手更加的專注,但會限制選手接觸到多元新事物刺激的機會,視野可能受到侷限,需要的是教練提供很多的引導,或是周圍團隊提供不同視角的引導,周圍的人變得更加重要。然而有些選手會因為缺乏跟家人或社會的人脈網絡的連結,導致歸屬感的下降,這會影響選手對未來生涯的規劃,不論是對內,自己既有的、熟悉的圈子的連結度降低,或是對外,對於延伸的人脈網絡的降低。

第三個是缺乏自主生涯定向。運動員基本上是按表操課的一種人生,在訓練時期,有一定的課表、一定的訓練規劃。當有一天運動員離開了運動場,他終究是要面對自己的人生時,少了訓練時的課表和教練的督促,再加上過去的環境缺乏多元的刺激,有可能在生涯的重大決定和判斷上缺乏自主的能力,這會造成自主生涯定向上的困境。

以上與生涯相關的三個困境,它們導致運動員在訓練階段或是退役階段的不順遂。當比賽落幕,盛會結束後,運動員的下一步要去到哪裡?除了在金字塔頂端,少數能在奧運奪牌的選手,其他選手的下一步是什麼?生涯規劃關注的是其他沒有奪牌的選手,雖說關注視角不同,但他們一樣是競技運動員,也是我們的孩子。退役後,除了當老師、教練、裁判之外,他們有沒有更多元的選項?這其實都是生涯規劃會討論到的重要問題。

2.學生運動員生涯規劃的教育

個人在臺體大兼任課程的教學上面,也會融入生涯規劃的教學系統。我覺得體育高等教育在未來的生涯規劃,重點應該是幫助運動員學習應對未知的智慧,也就是運動員還是要面對未來的情景。生涯是在談未來的情景,所以你沒辦法用過去的經驗去解決未來的問題。高等教育應該要創造的是一種環境,我認為有四個方法去啟發運動員學習。

第一個是深刻的洞見,善用比喻去透視現象和本質,轉化成理解世界運作的一種機制跟見解。我們可以提供很多的情境、案例。例如這次東京奧運就有很多的情境,比賽場上,選手說:「有什麼事情可以比拿到一面金牌更讓人開心的呢?拿到兩面。」因為這次東奧的跳高比賽中,確實有兩位同時得到金牌。也就是說,這類事情它可以超越輸贏,超越勝利這件事情。

第二個是行動的原則,也就是給運動員的是原則而不是答案或知識點。乳此可以讓運動員將知識所學變成將來他行動時具有指導意義性的原則與方法,將所學遷移到未來的學習情境中,這是相當重要的,因為生涯規劃是個延續性的概念。

第三個是價值的取捨,也就是每個人在思考一件事情時,一定有自己適用範圍,所以在連結社會規範、倫理道德與個人價值觀的時候,會去考慮合理的適用範圍,這是一個重要的思考角度。

最後一個,我認為高教的體系中,在生涯上能提供的就是資源的連結,因為高教擁有非常多直接聯繫到社會上的、延續性的資源。思考知識在不同的領域,能否以不同的形式來呈現,有沒有機會在的某些場合做延伸的運用。

運動員生涯教育可以如此形容:運動員把自己做為一間公司,思考自己的優勢,去妥善配置擁有的資源,然後設計出有價值的應用或是產品。生涯規劃並沒有所謂「最好」的選項,運動員身上有他的優勢,但要如何找到適宜發展的可能性?前面提到的環境的配合、情境的配合,或者是技術上、競技上、全民上風氣的提升,這都會對運動員有所幫助,但關鍵還是要運動員相信自己做得到,這就是生涯教育上要做引導的地方。

高俊雄教授(國立體育大學特聘教授)

高俊雄教授。報系資料照
高俊雄教授。報系資料照

體育運動競技制度補充說——黃金計畫

過往奧運國手選拔名單多是在奧運辦理年的一、二月左右才會正式定案,也就是比賽開始前半年,原因如下:一、某些單項協會堅持自己的選拔辦法。二、我國選手的國際排名不夠前面,沒有在世界前十或是沒有達到A標,所以只能等著由單項協會主導的選拔。以桌球為例,2016里約奧運,協會堅持所有要參加奧運的選手,必須要參加協會全國國手的排名賽。因為我之前曾擔任過選訓委員,我認為這個制度非常僵硬,半年的時間要如何訓練出登喜馬拉雅山的奧運選手?太慢了。黃金計畫的概念在當時提出。

2017臺北世大運是第一次把世大運全部的選手集合起來訓練,接著2018的雅加達亞運,還是以“One plan for all”形式進行,將一套計劃用於所有的運動代表隊。在雅加達亞運會的現場與幾位國訓中心及教育部主管思考如何實施“One athlete, one plan”,一個選手一個計畫,所以改變了程序,減少選拔所需的時間。 黃金計畫的第一步就是改變了選拔程序,之後一人一計畫的金額需求比較大,平均一個選手一年就要900萬。

奧運X全民

李洋/王齊麟奪下奧運金牌,鼓舞全民。新華社
李洋/王齊麟奪下奧運金牌,鼓舞全民。新華社

為協助讀者瞭解國內民眾參與運動情況,專案小組提供了教育部體育署出版之運動城市之運動參與情況作為參考,包括國人參與運動及規律運動的比例。

林佳和 (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

林佳和。報系資料照
林佳和。報系資料照

自己從小是手球與田徑運動員,也在德國留學,本人分享在2007年時的一張照片,當時我國的張銘煌選手,在德國參加擲部公開賽的經驗,雖身經百戰,但依然緊張不已,因周圍有許多的大人物在旁觀賽,與在國內的田徑場比賽氣氛相差甚多。

國內的運動應區分運動跟休閒,且國內的運動人口在在我眼中只屬於休閒人口,以歐洲國家標準來看,歐洲國家沒有所謂的非競技全民運動,也認為全民運動不該由國家政府來做,人民自有休閒需求,而我國民眾的運動人口堪稱為假性運動人口。而可以看到的是,歐洲地區為全民競技化,競技運動全民化,例如德國足球協會有八百萬名會員,有超過三萬支足球隊。

以現在的黃金計畫為例,屬於小眾小項高投資的政策,總額達2000萬以上,選手因良好的投資而奪牌固然開心,但跟我們所談到的運動競技政策有很大的落差,而類似此黃金計畫必須和全民運動政策有一定程度的分區別,因為涉及到資源的分配。

而現在各縣市的運動中心比較屬於個人的休閒運動,而非歐陸式運動俱樂部,而現有的學校空間閒置情況應轉變為運動訓練中心,而非現在政策單單只是開放校園讓民眾進入休閒,且由國外經驗來看,年齡並非無法競技全民化的藉口,只是強度的調節,而奧運只屬於綜藝式的觀賞,這樣雖好,但還要更好,使運動不只是觀賞,而希望國民能真正參與其中。

許立宏教授 (國立台灣體育運動大學)

許立宏教授。台體大提供
許立宏教授。台體大提供

個人認為此次奧運會是非常重要的催化劑,可以帶來諸多長期的影響,包含城市發展、環境提升、良善治理、良好政策、人力資源發展以及智慧財產與社會發展,而以上僅侷限於政府機關,是否全民化仍然是未解之謎,此次東京奧運日本虧損很大,最大的獲利者當屬國際奧會,因其擁有非常多的轉播權利金。

以哲學的角度來看,比起歐陸國家的競爭文化,使更多人次去參與運動競賽,我國也必須認同自我價值,讓一般的老百姓認識運動的好處,發現運動對於身心的好處,以游泳舉例,撇除運動競技部分,游泳也能幫助自救。

再來是健保問題,還有教科書太過於強調規則的介紹,但在於傳遞價值的部分過少,還有媒體的報導方式,現在的體育報導多是迎合觀眾胃口,但應該增加更多的知識量,例如專業知識如何結合運動,以此次轉播東京奧運的節目為例,在非比賽期間常插入過多的廣告,但其實若在播放國歌或是頒獎典禮時能多談到一些體育價值或是體育典故都是非常好的,所以媒體在宣達綜藝式效果的同時,傳播正確知識與社會責任也是其非常重要的一環。

奧運X產業

東京奧運電視攝影人員。法新社
東京奧運電視攝影人員。法新社

為協助讀者瞭解國內運動產業發現況,專案小組提供了教育部體育署出版之運動消費支出做為參考,包括參與性及觀賞性運動消費支出、各項運動用品設備及運動彩券,其中,運動彩券成長比例最高。

(一)張致平執行長 (法斯博整合行銷傳播股份有限公司)

張致平。報系資料照
張致平。報系資料照

從收視數字看來,2008北京奧運、2012倫敦奧運及2016里約奧運三屆收視率平平,台灣平均播出時數為600-700個小時,而國際奧會提供總播出時數約9000小時,顯現以往轉播時數比例不算高,然而此次東京奧運,轉播時數及收看人口皆大幅進步。

本次東京奧運東森電視黃金時段收視率17.56,在羽球女單戴資穎對上陳雨菲冠軍戰收視率超過19,約 500萬人收看東森,再加上友台等媒體轉播,總觀看人數超過800萬人觀看。以往台灣觀眾收看奧運項目重點為舉重、射箭、跆拳道,然而東京奧運跳脫以往,多項運動項目受到關注,收看年齡幅度廣闊,引言人亦提及此次奧運羽球女單冠軍戰女性25-49歲收視率超過20,年輕都會女性關注賽事為以往不曾出現,可謂「女力當道」。(放入羽球金牌站收視率資料)

台灣體育運動頻道僅占電視所有頻道比例3%,如何透過體育台推廣賽事,同時爭取舉辦大型運動賽事,提升國內觀眾願意收看比賽之意願度,同時吸引更多企業與選手合作。企業願意贊助一位未來奧運選手從小培養,或者只願意與奪牌奧運選手合作,形成一大課題,亦是媒體與運動行銷公司等可努力之方向。

值得觀察的是現階段運動員的培養與以往有些差異,家庭長期裁培的運動員如林昀儒(桌球)、戴資穎(羽球)表現精彩,與過往由學校系統情況已經有所不同。

(二)張憲銘董事長 (展逸國際企業集團)

張憲銘。報系資料照
張憲銘。報系資料照

企業找尋奧運運動員代言品牌在短期內可提升企業形象,依據過往經驗,大型運動賽事所帶來的熱潮可以維持二至三個月。然而長期業績方面無法呈現正成長比,擴大產業發展。早期贊助之品牌多注重品牌形象,因而投入資源,此舉短期內能使品牌形象大幅提升。然而這樣合作方式僅限短期,攤開數據面業績無法呈現提升,帶出企業所期待之成長,談及下次合作續約時,往往困難重重。最好是及早提出年度計畫,並非大型賽事時才投入資源,而是長期年度計畫,並透過與廣告公司合作與選手連結,讓選手有曝光機會。運動員知名度提升後,對於商業行為需要一個好團隊在幕後支撐,對於媒體邀約,或者品牌合作,需要嚴謹篩選,才能帶來正面提升,儘量避免負面代言,有損形象。

個人認為可行方法為舉辦運動大型賽事,亦可增長品牌知名度,又於日後推出產品合作上面,為運動產業帶出所期待之價值。大型活動以路跑為例,以往台灣路跑活動往往僅在當天活動現場舉辦,時至今日已有許多前置作業,先行透過網路行銷活動吸引消費者目光,說明了市場轉變,消費者願意買單。台灣企業願意投入運動,並變成長期合作,仍需共同努力,讓台灣運動邁入更美好的未來。

奧運五力之觀察

東京奧運透過五力:吸引力、競爭力、領導力、治理力及自律力的結合。美聯社
東京奧運透過五力:吸引力、競爭力、領導力、治理力及自律力的結合。美聯社

高俊雄教授(國立體育大學特聘教授)

今年東京奧運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響,變得特別不一樣,但奧運舉辦一百年來,結構都是一樣,主辦IOC、主辦國JOC、IPC共同與主辦的城市日本政府、東京都政府等共同研商,決定奧運是否延期。在決定延辦奧運後,外圍有許多單位的協助,像是WADA、各國的NOCr及NF以及各國負責個運動種類的IF。

有些國家因一些因素,沒辦法參加,但這次東京奧運最後還是206個國家隊伍參加。像是俄羅斯這次是用ROC的名義參加,這次奧運吸引一萬一千多名選手,吸引媒體注意力以及轉播。

  這次東京奧運怎麼這麼多人參加,運動競技的競爭力高,皆是職業等級,最頂尖的選手。運動行銷公司的媒體人也有說,運動的競爭力夠,運動才會精彩度好。

  這次比賽籌備好,是考驗主辦單位的領導力,統合好(資源),願意面臨這麼大的風險(新型冠狀病毒病,COVID-19疫情日本病例數增加)與挑戰,主辦單位做了選擇與決定,不管決定是否舉辦比賽,主辦單位壓力都很大,損失也會很大,一旦決定好要繼續辦比賽,事情自然會變好,各國的NOC、NF、IF,日本政府防疫團隊,帶領團隊,賽會的防疫組織規則做應變措施。稱為自律力。

  為什麼日本東京奧運閉幕前一天,確診人數選手還是只有二十幾位,大家的自律,包括選手、代表團職員,還有很多媒體新聞工作人員以及贊助商等,到日本後全部遵守防疫規範。東京奧運透過五力:吸引力、競爭力、領導力、治理力及自律力的結合,東京奧運不可能做的像現在那麼有吸引力。

專案參與人員: 簡嘉瑩、尤泓喆、余佳翰、石晴安;指導教授: 黃煜 ;專題製作/聯合新聞網編輯王樹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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